《孟子》之十四

既得利益累积必将积重难返

原文

孟子谓齐宣王曰：“所谓故国者，非谓

有乔木之谓也，有世臣之谓也。王无亲臣矣，昔者

所进，今日不知其亡也。”

王曰：“吾何以识其不才而舍之？”

曰：“国君进贤，如不得已，将使卑逾

尊，疏逾戚，可不慎与？左右皆曰贤，未可也；诸

大夫皆曰贤，未可也；国人皆曰贤，然后察之，见

贤焉，然后用之。左右皆曰不可，勿听；诸大夫皆

曰不可，勿听；国人皆曰不可，然后察之，见不可

焉，然后去之。左右皆曰可杀，勿听；诸大夫皆曰

可杀，勿听；国人皆曰可杀，然后察之，见可杀焉，

然后杀之。故曰国人杀之也。如此，然后可以为民

父母。”

自译

孟子对齐宣王说：所谓长久的国家，不

是说有高大古老的树木，是说有几代为官的贤臣。

王你没有这样忠诚你的大臣了，如今不知怎么就没

有了。

王说：我怎样才能识别那没才能的再舍

弃他呢？

答：国君启用贤能，只有在不得已时，

才会让卑贱的越过尊贵的，让疏远的越过亲近的，

怎么能不慎重呢？左右都说贤能的人，不一定。各

位大夫都说贤能的人，不一定。全国人都说贤能的

人，然后观察他；发现真的贤能，然后用他。左右

都说不好的人，别听。各位大夫都说不好的人，别

听。全国人都说不好的人，然后观察他；发现真的

不好，然后才能舍弃他。左右都是该杀的人，别听。

各位大夫都说该杀的人，别听。全国人都是该杀的

人，然后观察他；发现真的该杀，然后杀他。所以

说是全国人杀了他。这样，才能做民众的父母。

感：

对孟子的这章的观点，我很不认同。首

先，谁都知道三人成虎的道理，况且，君主要听到

所有国人的心声，诸侯国再小，有所谓的左右和诸

大夫围绕着君主，定是千难万难之事。其次，几代

为官，家族越来越大，既得利益的积累越来越多，

屁股决定脑袋是现实的必然，家族利益不可能始终

与国家利益一致，家族利益必然绑架他们的选择。

第三，底层的贤能者当然是卑贱、疏远的，阶层固

化必定阻碍人才的上升通道。国家所需的贤能者必

将枯竭。

2026年9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