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廿人蛇不了情 善恶一念间神 |  |
以耍蛇为业。曾驯养着两条蛇，都是青色。大的叫 大青，小的叫二青。二青额头有个红点，特别灵动 驯良。蛇人喜欢它异于任何蛇。过了一年，大青死， 想补缺，但没闲暇。一天夜晚，寄宿山寺。天亮， 打开竹篓，二青不见了。蛇人难过得要死，仔细找、 着急地喊，始终没有踪影。以前每到林密草茂处， 就放它出去，让它放松，一召唤就回；因此，期望 它自己回来。坐等，太阳很高了，也就绝望了，失 望地启程。出门几步，听见草丛中，窸窣作响。停 脚惊讶地看，真是二青来了。大喜，如获至宝。在 路边停下，蛇也停下。看它身后，跟着条小蛇。抚 摸它道：“我以为你弃我而去了。这小伙伴是送给 我的吗？”拿出食物喂它，同时喂小蛇。小蛇虽不 离去，但颤栗不敢吃。二青衔了喂它，就像主人对 待客人一样，蛇人再喂它，就吃了。吃完，跟二青 一起进了竹篓。背上离开，训练它，盘旋舞动得像 模像样，跟二青没差别，于是叫它小青，四处炫技 卖艺，赚钱不少。一般蛇人弄蛇，都以两尺为限； 大了就太重，就得换掉。因为二青驯良，所以总没 换掉它。又过了两三年，它三尺多长了；竹篓都装 不下它，只能放它走了。
告着放它离去。离去了，又回来，盘旋在竹篓外。 蛇人挥手道：“走吧，世上没有百年不散的宴席。 从此藏身山谷，必定成为神蛇，竹篓哪能久住啊！” 蛇这才离去，蛇人目送它。后来又回来了，挥之不 去，用头撞竹篓，小青在篓里也震动身子，蛇人醒 悟道：“是要跟小青道别吧？”便打开篓，小青当 即出来；于是跟二青缠绕吐信，仿佛在说告别的话。 完了才蜿蜒一起离开。正猜想小青不回来了，不久 就孤独地回来了，直接进入竹篓。后来到处物色， 始终没找到合适的。而小青也日渐大得不能耍了。 后来得到一条，也比较驯服，但终究不如小青好， 但小青已跟小孩的手臂一样粗了。另外，二青在山 里，砍柴人大都看见过；过了几年，有数尺长，像 碗一样粗，逐渐会追赶人。于是路过的人互相告诫， 不要走它所在的路。 一天，蛇人经过那，蛇带着一 阵风猛的出现，蛇人恐惧狂奔，蛇紧追。回看，已 马上追上，看它的头上，有清楚的红斑，才知道是 二青。放下担子叫：“二青，二青！”蛇立马停住， 昂了一段时间的头，窜过来绕在蛇人身上，像以前 玩耍一样，觉得它没有恶意，但身躯巨重，受不了 它的缠绕，摔倒地上喊它停下，这才放下他。又用 头撞篓，蛇人懂得它的意思，打开篓放出小青。俩 蛇相见，像蜜糖一样缠绕着，很久才分开。蛇人就 对小青说：“我早就想跟你分别，现在你有伴了。” 对二青说：“原来是你带来的，就带它走吧。还要 叮嘱你一句话：深山有的是饮食，不要骚扰行人， 以免犯天谴。”俩蛇低头，像是领受教诲。于是起 身，大的前，小的后，经过的地方，草木为它们让 路。蛇人伫立看着它们，不见了才离开。此后，这 里行人如常，不知俩蛇去了哪。
会依恋，还听他的话改过。就不理解有的人，即便 有十年深交，几代受恩的恩人，却会落井下石呢； 再有那，苦口婆心相劝，他悍然不顾别人的好心， 反而仇恨对方，不是连蛇也不如吗！”
的交往，应该遵从的就是孔子说的“以直报怨，以 德报德。”区分人的善恶吗，我很喜欢一种说法： 善良的人，知道了你的为难，就会不为难你；恶毒 的人，则利用你的为难，达成他的目的。 2026.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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